A2A

從電子郵件往復到代理委派：以 A2A 與 Hermes Agent 實現 B2B RFQ 自動化

作者：IdeaBosque最後更新：2026年7月24日

關鍵要點

Gartner 預測到 2028 年將有 90% 的 B2B 採購由 AI 代理居間促成，並透過代理交換引導 15 兆美元流動——這兩年的緩衝期意味著「代理就緒」如今已是商業架構的必要條件，而非未來的研究項目。
手動 RFQ 處理每個合約週期平均需 3.4 週，每份報價平均 30 分鐘——Forrester 與 Aberdeen 的研究顯示自動化可將此壓縮至數分鐘，且一家經銷商通報了 6 倍的提速（每份報價從 30 分鐘降至 5 分鐘）。
啟用 AI 的採購工作流通報手動作業減少 30%、成本最高降低 45%——Automation Anywhere 的 2026 年採購資料顯示這些收益是真實的，而非預估值。
Agent2Agent Protocol 在第一年即超越 150 個組織——由 Linux Foundation 治理，在供應鏈、金融服務與 IT 營運領域有生產環境部署，並在 Google、Microsoft 與 AWS 平台之間深度整合。
來自 Nous Research 的 Hermes Agent 內建 60+ 工具與原生 MCP 支援——這是一個可直接指向 RFQ、目錄與定價 MCP 模組而無需客製整合黏合層的代理，且可透過橋接層講 A2A 而無需改寫其內部。

問題所在：無法擴展的 3 天 RFQ 週期

一家中階市場的 B2B 經銷商每週收到 200 筆 RFQ。每一筆都以附帶試算表或 PDF 的電子郵件形式抵達——明細項目、數量、要求交付日期，有時還有客戶帳號。報價團隊逐一開啟，在目錄中查詢每個品項、檢查當前庫存水位、將客戶比對到正確的定價級別、從供應商條款中調出取消政策、起草報價並回傳。若 RFQ 涉及多家供應商——來自三家廠商的一組零件——流程便隨之倍增。某人得透過電話或電子郵件與每家供應商協調、等待回覆、調和可取得性，再組裝合併報價。

結果就是一個 3 天的週期。Forrester 與 Aberdeen 的研究顯示，光是手動合約審批平均就需 3.4 週。一家經銷商在自動化前測得每份報價 30 分鐘；自動化後為 5 分鐘——6 倍提速。在啟用 AI 的採購工作流中所通報的 45% 成本降低與 30% 手動作業減少，並非理論預測。它們是來自那些以結構化自動化取代電子郵件與試算表週期之團隊的實測成果。

問題不在於報價團隊不夠努力。問題在於工作流是圍繞著對相互斷連系統的手動查詢而建立的。目錄存放在 BigCommerce 或 PIM 之中。庫存存放在 NetSuite 之中。定價級別存放在試算表或 CRM 之中。取消政策存放在供應商的 PDF 之中。每個系統都有自己的 API、自己的身分驗證、自己的資料模型。人類透過閱讀畫面與鍵入數值來橋接它們。代理則可透過呼叫工具來橋接——但前提是這些工具得以代理可使用的方式揭露。

手動工作流與代理編排工作流之間的差異——當 MCP 工具、A2A 委派與 Hermes Agent 取代電子郵件與試算表報價時，會出現什麼改變：

代理編排解決方案：MCP 工具、A2A 委派、Hermes 編排

此架構分為三層，各自針對手動工作流中的特定瓶頸：

第 1 層：MCP 模組給代理雙手

Model Context Protocol 將每個業務系統揭露為一組代理可呼叫的型別工具。與其由人類閱讀 NetSuite 畫面，不如由一個 MCP 模組將 NetSuite SuiteTalk API 包裝在 get_inventory、check_availability、get_price_tiers 等工具之後。與其由人類瀏覽 BigCommerce 目錄，不如由一個模組揭露 search_items、get_provider_items。RFQ 引擎本身——那個管理請求生命週期、報價建立、可取得性保留與取消政策快照的系統——跨 11 個領域混入揭露了 38 個已註冊的 MCP 工具：請求提交、品項搜尋、可取得性保留、報價管理、定價計算、分期排程、組合裝配、取消政策擷取、檔案附件、區段聯絡人，以及透過知識圖譜搜尋進行的目錄查詢。

每個工具都有型別綱要。代理不必猜測該傳入什麼引數——它收到的是一份帶有欄位名稱、型別與描述的 JSON 綱要。這正是一個只會起草看似合理報價的代理，與一個用真實的 provider_item_uuid 呼叫 acquire_availability_hold 並取回一個帶有 15 分鐘 TTL 之 hold_token 的代理，兩者之間的差別。型別綱要正是讓代理的輸出可被驗證而非僅具裝飾性的關鍵。

第 2 層：A2A 給代理同事

Agent2Agent Protocol——如今在 Linux Foundation 治理之下，有 150+ 個支持組織——定義了代理如何彼此發現、委派任務、串流傳輸進度並回報完成。在 RFQ 工作流中，A2A 解決了一個具體問題：報價代理無須成為一個無所不知的單體。它可以委派。

買方代理收到一份 RFQ、擷取明細項目，並將目錄查詢委派給一個擁有產品資料庫的供應商代理。供應商代理搜尋知識圖譜，回傳符合的品項與可取得性及批次資訊。報價代理將可取得性驗證委派給一個擁有 NetSuite 連線的庫存代理。庫存代理取得保留。報價代理將定價級別解析委派給一個擁有客戶區段邏輯的定價代理。每個代理各自擁有一個系統與一個領域。A2A 是讓它們彼此交付工作、追蹤進度並接收結果的協定——而無需任何一個代理知道其他代理是如何建置的。

docker-a2a-hermes-agent-gateway 專案以一個可運作的開源部署示範了此模式。一個閘道負責身分驗證、按客戶的路由與速率限制。一層橋接將 A2A JSON-RPC 呼叫轉譯為代理的原生 API。代理本身——Hermes Agent——負責推理與工具呼叫。PostgreSQL Row-Level Security 在資料庫層級強制執行租戶隔離，因此一個編碼錯誤無法將一個客戶的 RFQ 資料外洩給另一個。

第 3 層：Hermes Agent 編排工作流

來自 Nous Research 的 Hermes Agent 是編排層。它內建 60+ 工具、原生 MCP 客戶端支援，以及一套讓它能從經驗中學習的技能系統。針對 RFQ 工作流，該代理配置了：

MCP 模組，將目錄、庫存、定價與 RFQ 引擎揭露為可呼叫的工具
A2A 橋接，讓它能向其他代理委派並接收委派——供應商代理、庫存代理、定價代理——而無需它們共用任何框架
人工介入審批閘門，當一份報價超出利潤門檻、需要客製折扣或觸及受管制產品類別時暫停工作流。代理會舉起一個「等待審批」狀態，該狀態跨越整個代理鏈傳遞，即便跨越框架邊界亦然。由人類核准或拒絕，工作隨即恢復。
稽核日誌——每次工具呼叫都會以狀態、持續時間與結果記錄下來。報價團隊可以精確追溯最終報價中哪個工具產生了哪個數值，而這正是合規審查者所需要的。

工作流執行如下。一份 RFQ 抵達。代理解析明細項目、呼叫目錄 MCP 模組比對每個品項、透過 A2A 將可取得性查核委派給庫存代理、呼叫定價模組解析客戶的級別、取得可取得性保留、擷取取消政策、組裝報價，並且——若利潤或折扣落在預設護欄之外——暫停以待人工審批。若獲核准，它即送出報價。整個週期耗時數小時，而非數天。

成果：對業務意味著什麼改變

可量測的改變直接對應上述所識別的瓶頸：

指標	手動工作流	代理編排
報價週轉	每週期 3 天	每週期 4 小時
每份報價的手動作業	30 分鐘	5 分鐘（其餘由代理完成）
可取得性保留準確度	手動查詢，錯誤常見	帶 15 分鐘 TTL 的原子保留，無超賣
取消政策	從 PDF 複製貼上，有過時風險	報價時凍結的快照
定價級別錯誤	客戶被比對至錯誤級別	型別綱要 + 區段解析
多供應商協調	電話與電子郵件，2-3 天	A2A 委派，並行，數分鐘
稽核軌跡	電子郵件串，不完整	每次工具呼叫皆記錄狀態與持續時間
人工接觸點	每一步驟	僅限利潤護欄與受管制審批

3 天壓縮至 4 小時是醒目的頭條數字。但其底下的營運改變更為重要。不會超賣的可取得性保留。快照凍結而非陳舊複製貼上的取消政策。由型別綱要而非人類記憶解析的定價級別。透過 A2A 委派並行執行而非串連電話的多供應商協調。以及一條記錄每次工具呼叫的稽核軌跡——這正是當 CFO 質問某份報價為何如此定價時，工程負責人所需的東西。

Automation Anywhere 在啟用 AI 的採購工作流中所通報的 30% 手動作業減少與 45% 成本降低，是產業層級的證據。而個別經銷商的數字——6 倍報價速度、3 天壓縮至 4 小時的週期——則是當該工作流是一個 B2B RFQ 流程而非泛用採購功能時，這些數字看起來的樣子。

更廣的脈絡：為何此刻重要

Gartner 預測到 2028 年將有 90% 的 B2B 採購由 AI 代理居間促成——透過代理交換引導 15 兆美元——這並非恐慌式搶建的理由。這是理解眼前架構決策的理由。問題不在於代理是否會參與 B2B 商業。問題在於你的系統是否以代理可使用的方式揭露其能力——型別工具、標準協定、可稽核的流程——還是仍停留在代理無法觸及的、人類可讀畫面之後。

MCP 給代理雙手。A2A 給代理同事。Hermes Agent 給工作流一個能同時使用兩者、卻不會將你鎖定於單一供應商框架的編排器。橋接模式意味著你採用標準而無需重寫既有代理。租戶隔離意味著一套部署服務多個業務單位而無資料外洩。人工審批閘門意味著自主並不等於失控。

對於一位領導一支每週透過電子郵件與試算表處理 200 筆 RFQ 之報價團隊的工程負責人或營運副總裁而言，決策不在於是否自動化。3 天的週期已在將交易輸給更快的競爭對手——那家 4 小時內報價的經銷商贏得了 3 天經銷商所輸掉的生意。決策在於建立在哪種架構之上：是將你鎖定於單一供應商專屬代理執行時期的架構，還是建構於開放協定（MCP、A2A）之上、配備可替換編排層（Hermes Agent）而你可無需重做整合即予以更換的架構。